“不是,我只是个小护士,不过,是在今天以前。今天以后我将彻底摆脱这个情况,我怕血,一辈子也不会改变,还是趁早死心算了。”白令海垮着一张脸。

“你的朋友没有护士的帮忙,一个人应付得来吗?”辛晏然换了个姿势整个人靠在棕榈树上。

“我说过诺言是个天才,面对任何危机,总能冷静的处理,一会儿你会看到他被一群感激不尽的人簇拥出来。”白令海由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开始吞云吐雾。

“你们来这里旅行的吗?”辛晏然随手轻扫着身旁草皮上的露珠。

“我是抱着来这里旅行的心情呀!但是结果和我想像的有点距离。”白令海轻叹了口气,很是失望。

“怎么会?这里很美呀!到处都像一幅画。”她对阿贡山附近的记忆深过对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她觉得贫穷并不会减损这个地方的美丽。

然而天气变化莫测,十分钟前才晴空万里,现在却下起雨来了。

温泉四周的游客全进入旅店躲雨,只剩下几只小狗在雨中玩耍。

白令海拉着辛晏然的手,自然地往旅店冲,在西方人的眼里没有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这回事。

一群人零零散散地占据旅店的各角落,各怀心事地等待这场煞风景的雨早点停。

进到旅店躲雨后,辛晏然变回沉默,她本来话就不多,面对陌生人时更觉得话多是危险。

白令海的眼睛扫过辛晏然湿漉漉的长袍,而被雨淋湿后的衣服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显露出女性特有的柔美曲线。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纯真的辛晏然并不知道自己可能因此而惹上麻烦,男女之间的事她是一无所知。

白令海年轻气盛且嗜欲,对于女人,他一向来着不拒。

他看着她,刚才在外头和她闲扯一些无聊的话,没有仔细看她。现在仔细打量之下,他发现她有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细致精巧的五官和太阳怎样肆虐也晒不黑的白皙肌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空气里飘荡着不寻常的气息,那是一种属于男人想要一个女人的野兽般的欲望。

天真无邪的辛晏然似乎也嗅出了不对劲,惶惑不安的黑眸闪烁着,她转过身,看向白令海。“雨变小了,我要走了。”

白令海靠近她的身体,抓紧她的手腕,邪恶而不怀好意地道:“你陪男人过夜的行情是多少?”

她害怕而困惑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少装无知了,女人都有价码的,说,你一夜值多少?”白令海轻声道,他来这里之后,每一晚都召妓,这里的女人价格便宜得不像话。

辛晏然反射性地快步离开,从快走转为小跑步。她虽无知,但男人的肮脏念头,她隐约知晓。

白令海呵呵低笑,快步地追了上去。

辛晏然跑过温泉的尽头,终不敌白令海的脚程,被他拦腰抱祝她恐惧地发不出尖叫,受惊的喘息声急促,显得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