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别把对女人的那一套用到我身上来,我可承受不起……去去去,去找你的女人们约会,这边我一个人就行了,你不用浪费时间在这边跟我乾耗。」像是赶苍蝇一样,谷崴朝他挥了几下。
「你这么说可真是伤了我的心,好像我是个用情不专的人。」张震宇做出捧心状。
「什么「好像」?你本来就是用情不专的人。」谷崴毫不留情的「吐槽」。
开什么玩笑,如果张震宇会是个用情专一的人,那全世界就没有所谓的负心汉了。
「你怎么这么说?我什么时候用情不专了?」张震宇不满的勾住谷崴的颈项。
「那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用情专一了?」被箝制在他的臂弯中,谷崴不怕死的反问。「要不要拿你的留芳簿出来看看,现在是排到第几号了?」
「呵,你应该很清楚,那些送上门来的花草莺燕对我来说都只是朋友。大家男未婚女未嫁的,交交朋友总不为过吧?而且什么留芳簿?不过是留这些「朋友」联络资料的笔记本而已,何必说得那么难听。」张震宇轻松反驳。
「您老大也太谦虚了吧!笔记簿?是个电子记事本哎。」谷崴冷哼。
上次他有幸能看上一看,当时里面的资料有三百多笔,浏览过去全是女性人名,至于少数几笔男性友人的资料,则是要在「其他」的档案中才找得到,且为数不多,看得出这人是个男性公敌,没几个同性的朋友。
「没办法,我交友广阔,朋友多。」张震宇脸不红气不喘的接下谷崴的不以为然。
「是喔。那也真奇怪,你的朋友都是交到床上去的朋友。」谷崴斜睨着他。
「崴崴,原来你这么关心我,连床上的事都注意到了。」张震宇好心情的笑着。
言下之意,是指谷崴没事就偷看他每日的行程。
「谁关心你啦,你以为你是谁啊?」谷崴没好气,想挣开他的箝制却挣不开,「你放手啦,这样多难看。」
真奇怪,一个日夜颠倒的写书人,尤其还习惯性的流连花丛,照理说这样的人应该是没什么气力的小白脸型的男人,为什么眼前这人会壮成这样子?
不是健美先生那种纠结勃发、大块大块肌肉的吓人体魄,一如他那优雅贵气的外貌,张震宇那一身平滑有型的肌理恰如其分的有力收缩着。连肌肉的线条都好看得让人眼红,这男人真是……真是……找不到形容词好骂人,这让谷崴更没好气了。
「会难看吗?我没什么感觉啊。」依旧勾着他的颈项不放,张震宇不正经的轻笑。
张震宇也摸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态,他就是喜欢看谷崴那张老想装出面无表情的脸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
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就随便玩玩吧,不玩白不玩嘛。
「喂,放开我。」像处罚做坏事的小朋友一样,谷崴往勒在颈子上的铁臂拍了几下
「不放。」好像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戏一样,张震宇一个劲儿的直笑。
「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