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能接受男男相恋,但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听闻这种恋情中的更进一步发展。男人对男人……张撼天有几秒钟僵如化石,因为想着两个男人、而且是他所熟悉的男人亲热的镜头。
不是他下流,实在是听着这种话,脑海中自然而然就是浮现了那样的画面。
「我想……对小崴来说,一下子要接受这样的……关系,在心理上总是比较难适应。」好不容易找回了声音,张撼天努力想着比较委婉的措词。
向来张撼天就是少言但言词犀利、辩才无碍的铁汉形象,如今会有这样的表现,看来张震宇的事真的让他太过惊讶了。
「有什么好调适的?如果她一点意愿也没有,在我吻她的时候,她大可以推开我甩我两个巴掌,可是她没有;而且我能感觉得出来,她也很享受那一吻。所以我更不明白,事后她为何表现得这样抗拒。」这是第一次,有情圣之称的张震天感觉自己一点都不懂女人。
抗拒?事后?
不由自主的,这几个字眼让张撼天联想到诸多儿童不宜的限制级画面……可能是他脸上的表情僵硬得太严重,终于,张震宇发现他的不对。
「你怎么了?」
「没有。」迅速把脑中龌龊的画面尽数删除,张撼天收敛心神。
不疑有他,张震宇陷入了自怜的情绪中。
为什么?为什么他真心喜欢一个人时会遇上这种事?
「阿撼,我想这大概是我的报应,惩罚我以往游走于一个又一个的爱情游戏间,才会在我遇上真心所爱后遇到这样大的挫折……」张震宇为荒唐的过往忏悔。
看他那样,张撼天难得发挥手足之爱的给予安慰,「小崴那边我多少也点了下,这种事,你总要给他一点时间去思考……」
「如果思考后,崴崴就是不爱我呢?」张震宇悲观的想。
在爱情的世界中,爱得多的人便是弱势的一方。向来他就是扮演着强者的角色,从没有此刻这种惶惶不安的心情……就因为他在乎,所以他成了这场爱恋中弱势的一方。
「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这种事……还是少数,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这样,喜欢就公开说喜欢,完全不顾他人的看法……」张撼天觉得自己很有兄弟爱,因为他很努力的挑选着不伤人的措词。
「什么叫「这种事」?」突然觉得不对,张震宇的眼眯了起来。
「还能是哪种事?」对哥哥的明知故问,张撼天感到不耐。
看着那个有着同样面孔的人,从自怜情绪中抽离的张震宇开始回忆整段对话。
「我开始怀疑,我们说的是不是同一件事?」他怀疑的看着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