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
林予墨觉得挺扫兴,她迟早有天会知道。
晚上洗漱后躺在床,林予墨好奇心没得到满足,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双手抱着被子,认命道:“傅砚礼,你跟我说说那个瓷娃娃的事吧。”
躺在旁边的傅砚礼平静回答:“你想听什么?”
“是她送给你的吗?”她侧过身,已经做好听故事的姿势。
“不是。”
傅砚礼道:“没你想象的那么多故事。”
“那是什么,你买的送她,然后你们俩分开,她还回来的?”林予墨进一步问。
“不是。”
问一句才回答一句,林予墨对他的反应很不满:“……傅砚礼你好没意思啊,除了不是就没别的?”
傅砚礼睁着眼。
昏暗的视线里,能看见他长睫弧度。
“是她不要,我捡来的。”声音很轻,几个字就解释掉那只瓷娃娃的来龙去脉。
“唔。”
林予墨噎了下,她默默躺平,明明是自己要问的,问到结果却突然没什么话讲,好半晌,才有些笨拙安抚道:“她一定不知道,如果知道,就可能是另一个结果了。”
“好可惜。”
她叹气,却感觉心脏的位置闷闷的。
真的可惜吗,如果是另一个结果,那他们现在还会躺在同一张床上吗?
她发现自己心态有那么点变了,以前对他有喜欢过女生单纯好奇跟八卦,现在则是在这之余,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傅砚礼却道:“没什么可惜,现在很好。”
这个很好,是说他们现在吗?林予墨偏头看他一眼,抿唇,有那么点愉悦的感觉,不想被发现,转过头,道:“喜欢过人也没什么,我也喜欢过。”
那个人,她已经很久没想起过。
也很少跟人提起,他就像是一团水迹,随着时间,痕迹越来越淡,想起来,也只是有那么点遗憾。
跟傅砚礼一样,同样没有好结果。
那是在英国念书的时候,异国他乡,似乎很容易产生感情,对方是来英两年的交换生,记忆很深刻,是冷白发青的皮肤,眉眼干净安静,看人时,像当时的天气,是淅沥的冷雨,深邃,并不阳光,他四处打工赚取生活费,对她这种有钱人家的小姐烦不胜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