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禹笑得有些怪异,语调揉着笑。“我从头到尾有说过要把你卖掉吗?”

是没有!但……干坏勾当还需要声明吗?水蕴霞兀自思索着,剧烈起伏的胸脯与微促的鼻息在在显示她此刻紊乱的心情。

“再说,有人规定海盗就得杀人越货、奸淫掳掠吗?”

不、不是吗?那海盗要干嘛?她狐疑地瞠眸瞪着他,仿佛他正对她说了个天大的笑话。

司空禹嘴角噙着笑说:“没人知道‘啸夜鬼船’只是一艘虚有其名的海盗船,我只是继承了海盗之名,并不打算承续海盗之实。”

水蕴霞迷惑了,一时间不知该不该相信他的话,只定定瞅着他,斟酌他语气里的真实性。

“骗人!”她直觉地嚷着,晶灿的水眸泄露心底的想法。

“是没人会信。”司空禹看着她,被她眼眸间不经意流露的神情所吸引。

瞬间,心头漫过一种难解的情绪,他突然俯下身子,吻住她红嫩的唇瓣,尝到她口中残留的血腥味。

“不……”她的唇猛地被彻底占据,所有怒骂词句全被男人的热力与强势所封缄。

一种她未曾经历过的感觉,正在侵袭着她的感官。

这可恶的海盗头儿!她抡起拳抗拒地捶打着他,却阻挡不了他霸道放肆地滑进她贝齿之间。

陌生的亲密伴随着他的男性气息直袭而来,水蕴霞虚软地站不住脚,双臂像自有意识般攀附住他被咬伤的肩。

“唔!”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司空禹紧蹙眉峰,他知道肩上被她咬伤的伤口还流着血。

水蕴霞蓦地回神,掌心的湿热伴着怵目惊心的红拉回她的理智。

天!她怎么会意乱情迷地沉醉在他的吻当中?

她大受震惊地推开他,冲进船舱,慌忙关上舱门,纤背紧紧贴住舱房的门板。

她捂着仍残留他气息的唇,被胸口怦怦乱跳的感觉给吓住了。

她怎么可以受诱惑,成了……y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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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禹愣杵在原地,方才失控的感觉让他还有些茫然,肩上传来隐隐的痛,他回过神怒喝。“该死,我的话还没说完!”

“你说完了……”还以欺负人的方式。水蕴霞眨了眨泪湿的眼睫,用力将眼泪逼回。

“我的话还没说完。”他杵在门外揉了揉眉心,沉声道。

他的意思是……要继续?他方才话说了一半便轻薄她的唇,若真要把话说完,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