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说了,我们走吧。”
他未来的妻子纵有再多不是,他可不想听到一个外人来批评她。
至于管教她的工作,日后他自会担起,绝不会容许她像匹脱缰野马一般,绝不!
一名纤细窈窕的妙龄女子匆匆穿过长街,她熟的弯进一条小巷弄晚之后,索性提起裙角奔向巷弄晚里的一户人家。
她在门板上拍了两下,不等回应又心急地追加了两下。
不一会儿,门嘎地一声开了,微的中年男人看见来人,露出一个笑容。
“原来是二小姐。”
纵然已经夕阳时分,晚风沁凉了,身材胖硕的他仍是一头汗,拿着一条毛巾猛擦拭。
“朱老板,这次您带回什么稀奇宝贝了?”
弄晚跟着朱老板人屋地不计较屋里灰尘满布,一任衣裙沾染尘埃,黑亮的眼瞳兴浓地在不大的厅堂内溜了一圈。
朱老板是京城最大的古董商,他生意做的大,走南北杂货地批丝绸绫布来卖,他经常大江南北的走,所以手中握有不少珍品。
他为人非常低调,也非常念旧,所以一直没有离开他发迹前的旧宅,要找他也得有门路才行。
“就这只小玉戒,特别为二小姐你留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朱老板从一只生锈的铁盒里拿出一个小锦盒,打开锦盒,里头躺着一只绿中带红的小玉戒。
弄晚瞪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小玉戒。
“喜欢!喜欢极了!”
黝绿的戒身带着褐红,人眼生春,她爱不释手的把玩着。
“谢谢朱老板,这是小玉戒的买价。”她取出一张银票递给朱老板,又拿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子来。“另外,这些银两劳烦您下趟走货时沿路救济贫苦人家,特别是那些该上学堂的孩子,若有不足月来我再补给您。”
朱老板笑着接过银票与银两。“二小姐的善心美意,老夫会照办的。”
弄晚微微一笑。“谢谢朱老板,我不打扰您了,您下回回来时记得差伙计通知我一声,若找不到我,就找槐绿也成,再见了。”
她迫不及待要回家玩赏宝贝去。
她一走,陋室的屏风后便转出一名高大挺拔的男子,他魁梧的身材使屋子更形狭小拥挤,头顶几乎要碰着屋顶了。
“委屈您了,将军。”
朱老板连忙搬出小板凳给娇客。
他与霍东潜相识于边疆,有次走货时,出没的盗匪险些抢了他的货又要了他的命,全赖霍家军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