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歌谈着去年她在山林和楚家堡的弟兄们猎捕大山e的情形,擅于描述的她,讲得丝丝人扣,弄晚和霍媛游都听5津津有味,这是她们这两个千金小姐从未有过的经历。
“然后呢?”弄晚心急的追问。
楚凝歌扬起唇角,似笑非笑地道:“秦二当家的长剑绝引浪得虚名,他的长剑一过去,山老虎头顶上的毛忽然都黜卷e一片,你们猜为什么?”
“为什么?”这回忍不住发问的换成霍嬉游了。
楚凝歌挑挑眉,“因为他长剑上涂抹着桨糊!”
弄晚大笑起来,拍案叫绝,“真有这种事?”
想不到秦同山那个虎背熊腰的粗鲁汉子会这么幽默,居然想得到用桨糊对付老虎。
“结果呢?”弄晚和霍嬉游异口同声追问。
楚凝歌耸耸肩,“结果因为满头相粘的卷毛太难受了,山老虎受不了痒,情急之下用它的山爪子去搔头皮,原以为会舒服点,想不到越搔毛越相粘,它内心感到又诧异又惊惶又莫名其妙,最后把自己的头皮抓得头破血流,只好束手就擒啦。”
霍嬉游瞪大眼睛,哺哺地摇着头,“怎么可能?我不相信!”
弄晚笑得抱住肚子。“凝歌,你太夸张了,连老虎的内心世界在想些什么你也知道?”
她一想到老虎抓自己的毛,却越搔越粘的那种画面,她越想越好笑,满溢的笑不住地在她唇边闪动。
“信不信由你们,反正就是这样。”楚凝歌笑着啜了口茶,妩媚的眉眼凝睇着笑到不行的弄晚。“你们觉得很好笑吗?我再讲一个给你们听好了,是关于我某一年到鱼玄镇发生的故事……”
“哦!不行!你不行再讲了。”弄晚投降的笑道,“你再讲下去,我会笑到明天,我会笑破肚子,还会笑得无法吃也无法睡,这太严重了,所以你不能讲。”
她喜欢凝歌,与她同年的凝歌浑身都是探险的因子,大概从小在男人堆中长大的关系吧,她的个性爽朗又直率,还特别会说故事,跟她在一起很开心。
所以啰,这些日子她都不烦劲磊了,天天和凝歌厮混在一起。
“既然不能说故事,那好吧,随时欢迎你们到楚家堡来玩。”
楚凝歌热情好客又健谈,她没有姊妹,楚家堡又都是大男人,所以才和两位新朋友认识不久就把她们两个当成知己相待了。
“去楚家堡玩?真的还假的?”弄晚扬扬眉梢。“你们楚家堡不是生人勿近,很恐怖吗?尤其是你那个弟弟,我真看不出他只比我弟弟大一岁耶,他那张冷峻的脸孔恐怕可以冻死一条鱼。”
“弄晚,你真是客气了。”楚凝歌一本正经的说:“就算是夏季的大热天里,整个楚家堡上下,只要被他单独叫进议室厅的人,一定得穿上雪衣御寒呢。”
霍嬉游听得差点把茶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