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陆环堂习惯了她没有正形,他发现她不停地找些乐子,只是因为她活得太无聊了。
陆环堂忍不住问道:“你的经脉是谁弄的?”
江林致倒不避讳,她坐在他身后,把下巴搁在他肩上,道:“怎么,你要帮我杀了她?”
“也不是不行,只需要小姐一个深吻。”
江林致嗤笑,把陆环堂凑过来的脸推开:“江尽挹的母亲。”
那不就是几十年前随国的女将军!那位为天下大义想烧掉朱颜的英雄!江林致的经脉竟是她挑断的!江氏战功赫赫,皇帝赐国姓江,十几年前被诛杀,是随国令人敬畏的女将军。不过想想也正常,毕竟江林致告得密,被挑断筋脉都算是轻的,于是陆环堂道:“这么讨厌她?”
江林致从背后环住陆环堂的腰,闷声道:“没有她,我姐姐还能活着。”
背后的少女和树懒一样趴在他身后,似乎想要找一个依靠,刚想安慰她,就听背后传来闷闷的声音,“不过她已经死了,便宜她了。我姐也被她忽悠着偏心外人,还有她那个儿子,除了打战征战,半点脑子不长。”
安慰的话卡在喉咙里,冷风在耳边呼啸,冻僵了刚刚的温馨。被她这话一提醒,陆环堂想到前几日自己吃的瘪,问道:“小姐想去玩玩嘛?”
江林致眼睛亮了:“玩什么?”
都尉府内院的大门轰然脱离了门框,压下了几日前坑了陆环堂一把的霍濯。
一身华服的陆环堂站在巨大的门上,虽没有几日前的冷硬,却生出一种超越制度的无形威压。陆环堂垂眸晲着霍濯被压得面色青紫,犹觉不解气,气极反笑道:“霍都尉想借刀杀人?”
摄政王如今是霍濯的一点错都容不下,于是他设好了套,把陆环堂受贿的把柄做实了,在摄政王那边也算是将功补过。可他没想到陆环堂竟然能过了向来刚正不阿的陈太守的那关,要知道,上次有个特使只是用了高过规格的客栈,就被陈太守弹劾了。此时的陆环堂在霍濯眼中就是个活阎王,他吓得差点失禁,可还嘴硬道:“你不能怪我!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然后回去报信!”
看来这个蠢货到现在还没去查一查自己到底是不是摄政王那边的人呢。
眼看霍濯就要被压死了,陆环堂跳下来,用剑鞘打着霍濯那边高肿的脸,道:“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本特使若真要告发你,反正你都是一死,本特使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你邀功?”
此言有理,看来这人是真不想杀他,霍濯思忖着如何把陆环堂这尊大佛请走。
谁知陆环堂隔空一掌震碎门板,隔着一块碎木一脚踩在霍濯小腹处,用脚尖慢慢用力,把碎木扎进霍濯小腹处。 把一块带着木刺的碎木板塞进霍濯嘴里,阴测测道:“可惜,你脑子太蠢,看不出我要保你。为了保住我自己,就不得不杀你了,到时候陈太守就算想起来追究也是死无对证,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