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惧中的南锦屏这才反应过来,看着江林致,冷哼一声,“不用你好心。”
江林致也不再搭话,看了一眼结冰的岸边,捡起南锦屏刚刚因挣扎掉落的头饰,转身便往宫外走去。
南锦屏看了一眼那四人惊恐的表情,提裙跟上,道:“你不救他们……出事可别来找我。”
江林致平静道:“镜湖偏远,他们几人不过喝多了酒失足落水,我被摄政王问话,你在殿外等着我与我吵架,与你我何干?”
“谁等你了,少自作多情,”南锦屏扭过头轻哼,“我本郡主不过是觉得你不懂礼数,肯定会在宫中迷路冲撞别人,看热闹罢了。”
“随你。”江林致并不在意自己留了把柄。
长久的沉默后,还是南锦屏先开口,“欸,你那个身边今天带的那个,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南锦屏眼神躲闪,装作随口一提。
“南锦屏,”江林致忽然出声,狡黠一笑,“他不行?”
“也不是不行,说实话还蛮不错的,喂,这是在聊那方面吗?我是说他人品啊,花言巧语,一看就是风流成性的浪子,刚见面就能跟陌生人上榻,能靠谱嘛?”
江林致看着南锦屏义愤填膺的样子,轻笑起来。
南锦屏停下絮絮的评论,“干什么?你笑什么?”
“郡主觉得,我比你眼光还差?”江林致微微抬起下巴,挑衅地睨着南锦屏。
“刚刚那些,是他们自己凑上来的,关本郡主何事!晦气东西!”南锦屏急急辩解。
江林致顺着她的意思道:“身边丫鬟嬷嬷捧着,他们总喜欢先去看别人的样子,嘴上评个三六九等,要多优越有多优越,却忘了先照照镜子。确实不是你的错,但你若让他们都敢近前,便是你无能,别乱找那些乱七八糟的幕僚。”
后面几句话已经是毫不留情,说得南锦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宫门就在眼前,南锦屏已经看见了不知在那站了多久的陆环堂,心中冷嗤着他真会做样子,凶巴巴道:“嘁!你好意思说我,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着就愤愤地往前走去,路过陆环堂时,她玩心大起,故意轻抚了一下他的胸口,娇笑道:“改日再见哦~”
陆环堂反应更快,后退一步躲开南锦屏,拱手行礼,“恭送郡主。”
南锦屏无视江林致,直接对陆环堂道:“那么客气干什么?你若想来见我,随时来就行,咱们的关系可是比其他人近的。”南锦屏故意在“其他人”三个字上加重,恨不得直接把这三个字贴在江林致的脸上。说完南锦屏目光流转,含羞带怯地转身离开,留下停滞在冷气里的浓郁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