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君子动口,小人动手,王爷拉拉扯扯有失体统……”这粗鲁鬼想把她的手拧断呀!这么用力干什么?

于芊芊还说着风凉话,冷不防白玉藕臂一疼,就见一只不知怜香惜玉的粗臂横空而出,将她整个扯过去,她当下吓了一大跳,脚没站稳地跌入一具石头般硬的胸膛。

南方瑾见状,握起小拳头大喊:“放手、放手……”但他人小力微,没人理会他。

“说,你又干了什么好事,府里的人被你扰得不得安宁?”就连一沾床就入睡的他也难以安枕。

小有得意的于芊芊故作迷茫,不解地轻咬盈润朱唇,“王爷说的奴婢听不懂呐!奴婢都很安分地听王爷的话待在屋子呀,王爷的训示奴婢不敢不从呐!”她响来呐去,在尾音处刻意拉长音,又软又蟥,嗲音生嗔,想叫人心头发颤。

“你……你装什么怪声,好好说话。”皱的瞪人,那一声声假得可以的娇音搞得他很火大。

“是!王爷怎么说怎么是,奴婢不敢有二话。”他要规矩,她就给他规矩,看谁先受不住!

面对她突然循规蹈矩的温顺样,他反而有些不适,怕她又耍花招。

“你半夜不睡在搞什么?”

“有吗?奴婢睡得很好呀!王爷瞧奴婢这神清气爽的模样,像是没睡好吗?”不好意思,她睡得很足,戌时一到便倒头大睡,睡足了八小时,丑寅交接起身,卯时再回笼补眠,一觉睡到午时三刻。

于芊芊很小心地看了气头上的南怀齐一眼,她忍得很辛苦才没破功笑出声,他不算太黑的脸上多了两个很明显的黑眼圈,眼眶四周微浮浅青暗紫,显示他昨夜睡得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