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正是严淮洐的母亲宋贞韵。

严安雪眼神一亮,姑姑来了可就好办了。

裴家和严家交情不错,裴妮妮在姑姑面前也算混过个眼熟。

而且,表哥对姑姑还算敬重。

宋贞韵皱眉看过来,裴妮妮哭得断断续续,好不委屈。

严淮洐从冰箱里拿了一瓶依云的矿泉水出来,眉头皱成川字:“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北成?”

顾北成直挠头,他也不知道江小姐怎么就把这位裴小姐给带进来了。

完犊子,昨天刚立的功,今天又要抵消了。

宋贞韵走到裴妮妮跟前,放下手中的包,问了句:“这是怎么了?”

江安雪眼神闪了闪,“昨天表哥他……他……”

眼见得裴妮妮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脖子里还有暖昧的红痕,话也不用说得太明白,严太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儿子这是开窍了?

裴家家世虽比不得严家,但也算过得去,不至于面上难看,儿子早就过了适婚年龄,今年都二十八岁了,是该成家了。

又看到开放式酒柜旁横着两个空的威士忌瓶子。

证据确凿了。

酒后乱性。

宋贞韵看向自己那俊逸无双的儿子:“既然如此,那就要对人家负责任。”

严淮洐喝了口矿泉水,眼神沉沉道:“我没和她发生什么,负什么责?”

裴妮妮又慌又怕,立刻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