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婶和春芽急到不行,心急火燎的躲到小厨房后头的树下悄悄商量。

「要不,我到对面去借点炭回来应应急,也好过我们在这里干着急,这死老头回来我非剥了他的皮不可,让人担心成这样。」黄婶叨絮着。

她们没炭火,缩着脖子忍一忍也就过了,屋子里的小姐不成,就算她一直说不要紧,多穿几件衣服一样暖,可要她来说哪能一样?小姐就是小姐,何况身子还在休养,要是又得了风寒,可不是闹着玩的。

「对面那户人家吗?」

「嗯,搬来没多久,一向深居简出的,不管了,去借了再说。」黄婶脱下围裙,拢了拢头发,便从屋旁的夹道出去了。

虽然说的自信,但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这位邻居搬来的时候是在安安静静的大半夜,不见任何动静,直到大清早打开自家门一看,哟,有人了。

这荒凉的入山口就这么两院子,屋子空了很久,这可不就盼着了邻居吗?谁知道人是住进去了,却不见来通过什么有无,都好几个月了,说实在的,黄婶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来应门的人会是什么人?

她咚咚咚擂了门,直到以为不会有人来应门时,木门咿呀打开,这这这……哎哟喂啊,她还从没见过这么高大的男人,还长得……长得她不会说就是了。

「大娘,有事?」好半晌,青年看着黄婶微微张着的嘴,很迟疑,很勉为其难的开了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