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着他心神不定的样子。栗清圆心里也不大舒坦,尽管他保证过陪她两天,但是如果叫他不得已地放弃什么决定或者利益,她宁愿他坚持自我吧。
将心比心。如果换作她,她也许也会两难。但是人是个很忘性的动物,有时候明明当下是自己的决定,时过境迁,他们就会逃避起来,逃避乃至避险的本能就是推卸责任,如果当初我不是为了你……
栗清圆很怕这样的罪名,这样的以爱之名。
冯镜衡专注地守着锅,出口的话像似宽慰她,“没什么大事。”
栗清圆把三文鱼和猪排搁到流理台上,轻描淡写地拆穿了他们,“没事他不会打到座机上找你。”
“嗯。他老头子今天过寿,想请我过去吃饭的。”
栗清圆一时沉默着。
冯镜衡笑着看她,来伸手摸她脸的时候,她不无骄矜地撇了下。三文鱼和猪排也暂时不想处理了,泡了杯热美式,便想去健身室里慢跑个二十分钟去了。
锅里的水煮滚开,看火的人一时不察,已经扑溢出来,冯镜衡手忙脚乱地揭开锅,再拧小了火。饶是如此,灶台上还是扑了一圈水渍。
厨房里,一时清香的糯米味。
栗清圆就这么隔岸观火着,等到灶台前的人勉强擦干净战场,她才慢悠悠来了句,“知道这说明了什么吗?”
“……”
“人要去做自己擅长的事。”
栗清圆的二十分钟慢跑都没跑完,冯镜衡过来问她,那锅粥再煮一刻钟差不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