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清圆反过来还要怪冯镜衡,“那人家爸爸都过生日了,你为什么还要人家来接你啊。”
“接完我,不影响他回头陪他老头过寿啊。”
“资本家。”
杭天听着发笑。“因为在乡下办家宴,又不用我操半分心咯,我中午回去吃现成的。”
正说着话呢,庄园别墅这头的管家按门铃过来,依照冯先生的意思,帮他兑了些人民币,套在一个喜庆的红包袋里。
冯镜衡甚至都没沾手,径直叫杭天拿过去,“带给你家老头。就说我人虽然没到,但是心意到了啊。”
穿袜子的人,穿好一只,才发现另一只不是配套的一双。嘴里喊着圆圆,“你过来看。”
栗清圆当着外人的面,多少有点尴尬,因为袜子确实是她拿给他的。还反过来怪他,行李袋里堆在一块。
预备出门的人,临走,还要和他的爱人撒娇一阵。他指指他的左脚,和右手上另一只袜子,求助爱人,你总要帮我把他们配对起来才行啊。
栗小姐嘴上说着烦死了,难怪今天会下雨。依旧去房里帮他把袜子拿了出来。
杭天看在眼里,毫不夸张,他父母这么多年的老夫老妻,也不过如是了。
冯镜衡穿戴好了,很是郑重地问了一句身边人,“我去了,你中午怎么办?”
“你别管我。”
“我不管你我管谁啊。”
栗清圆有点洋相,拿手里的袜子打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