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家门口,今天破天荒家里没有上灯。
听栗清圆解释才明白,栗老师被友院请去参加手术研讨了。
好巧不巧。与冯镜衡第一次正式被栗清圆放进门那晚一模一样。
他停步在院门前,等着栗清圆的逐客令。
然而,等她真的说出口了,“我到了。”
有人又反口了,“后天过节,我可能有个重要的谈判会,不在家里过,也不能贸贸然来拜你父母。”
“圆圆,我们提前一起过个中秋,好不好?”
是阴晴圆缺里的团与聚。
冯镜衡从自家的桌上顺了个豆沙春卷给栗清圆勉强饱腹。进门后,她煮了两碗泡面,上桌的时候,客人看到主人碗里有两颗虾,而他这碗没有。
“喂,这也太厚此薄彼了吧。”
“有伤口的人,不能吃虾。”说话间,栗清圆已经把两只冰箱里吃剩的白灼罗氏虾剥喂进自己嘴里,吃干嚼净了。
不在自己屋檐下的人,有怒也不敢言。凑合着吃的自觉,筷子埋进汤里,挑了几筷翻面晾凉的,结果,不禁看到面条之下卧着颗很占地方的水煮荷包蛋。
“这是奖励心诚则灵的中秋节彩蛋么?”
“闭嘴,说话影响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