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咏欣侧头思考了下，“我想起来了！昨晚学姊你到外面接听电话时，程总有敬我一杯酒，恭喜我胜诉，我喝完之后就觉得头有点晕晕的。”

“原来如此，程总一向习惯喝烈酒，像是伏特加之类的，他可能没想到你只喝那么一杯就醉了。”苏凯淇恍然大悟，果然对没有酒量的人来说，烈酒还是不要碰比较好。“不过，你真的都想不起来了？”

“对，都记不得了。”孙咏欣有些心虚的应着，她在心里决定要全忘了，包括萧季凡有可能亲了她这件事，“学姊，真的是萧律师送我回家，还将我送回公寓的？”

“对，是那样没错，有什么问题吗？”

“也没有什么问题，我只是不敢置信，萧律师明明很讨厌我，又怎么可能会管我有没有喝醉、回不回得了家？我想他大概是在帮学姊你，而不是帮我。”她记得学姊和萧律师的交情不错。

“是季凡前辈主动说要这么做，可不是我请他帮忙的，还有咏欣，我觉得季凡前辈他一点也不讨厌你，你是不是哪里误会了？”

孙咏欣低低叹了口气。“我没有误会，学姊，你应该也有发现，萧律师每次见到我表情都很阴沉，而且讲话语气也很严厉，老实说，我才想问他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不然为什么会这么讨厌我？”

“咏欣，我记得我高中的国文老师曾这么说过，若是想要知道一个人对自己是不是真心，不能只看表情，最重要的是眼睛，我挺赞同我们老师的说法，有的人天生就是一副凶恶样，但其实是面恶心善，所以我想也许你下次可以认真看一下季凡前辈的眼神，或许跟你所想的不一样呢。”苏凯淇建议着。

孙咏欣皱皱鼻子，不置可否，也不晓得有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

此时服务生送来她们的餐点，两人都点了咖哩鸡肉饭，这可不是餐包微波加热，而是老板娘自己亲自煮的，孙咏欣咬了一口嫩鸡肉，幸福地眯起眼，觉得非常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