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板上钉钉的婚事,不知怎麽回事就一直拖到了现在,如今更是要取消了。
这叫他怎麽不来气?
霍阳神情微动,循循善诱地说道:“也不能这样想。”
“小谢妹妹不喜欢秦承月,他跟温思瑜又闹成那样,”他看向沈宴白,继续说道,“你硬让她嫁过去,要是做了怨偶哪成啊?”
有人过来,指了指门口,想要插话。
霍阳摇了摇头,用目光示意他先安静。
“你也不明白吗?”沈宴白的眉心蹙起,“沈家养她,硬把她从林家接过来,就是为了让她嫁给秦承月的。”
他将牌打出去,利落地赢了。
沈宴白冷淡地说道:“我但凡有一个亲妹妹,这种好事都轮不上她。”
“不过是在沈家养了几年,还真以为自己是大小姐了不成?”他将牌桌推开,“我叔叔就是太惯着她了,才把人养成这样。”
旁人一直想插话的人急得满头大汗。
眼见一局牌打完,他颤声说道:“沈、沈哥。”
沈宴白向后倚着,淡漠地擡起了眼,然后和门边站着的谢沅对上了视线。
她穿着白裙,裙摆沾湿了少许。
跟这个年龄的女孩不一样,谢沅安静沉默,连常穿的裙子都是最寻常的白裙,丝毫不显张扬。
她的眉眼也是那样,仿佛永远都不会起波澜,令人觉得沉闷乏味。
很多人都说秦承月幸运,平白得了一身荣宠,沈宴白却一直觉得,谢沅才是最幸运的那个人。
她什麽也没有,什麽也不配,却得到了最好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