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水后,她又阖上了眼眸。
吐息渐渐平複,虽然额头依旧滚烫,但也没刚才那麽难受了。
夏天冷气开得足,比春天流感多发的时候还容易发热,私人医生经常为谢沅看诊,轻声和沈宴白说了缘由。
“没什麽大碍,先生。”私人医生说道,“小姐就是有点烧。”
沈宴白“嗯”了一声,然后看着他将药开出来。
服过药后,谢沅更没力气了。
她哑着嗓子,声音柔软细弱:“我想再睡一会儿。”
厚重的窗帘垂落,将外间的光线遮住,谢沅的脸庞被衬得更加苍白。
沈宴白点了点头,说道:“好,你睡吧,有事给我发消息或者打内线电话。”
等谢沅阖上眼眸后,他便带着衆人离开。
桌案上还有药品的清单,沈宴白下楼,将那清单拿了过来。
说真的,如果不是这位私人医生已经为沈家服务多年,沈宴白都很想当面问问,为什麽谢沅发烧,他会开出来要外用的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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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沅对这一切浑然不知。
她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方才再度苏醒。
眩晕感弱了很多,额头也没那麽烫了,但身上还是没力气。
谢沅侧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乌黑的长发披散着。
其他的感觉都很虚幻,唯有嗓子里的干涩和疼痛无比真实。
她擡手去拿床边小桌上的杯子,白皙的指尖勾了又勾,还是没有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