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已经出口,没有弥补的余地。
好在没多久,就到音乐厅了。
沈宴白跟秦承月发了定位,比起约定的时间,谢沅要提前十分钟到,但她下车的时候,秦承月还是已经候着了。
一接住她,秦承月就问道:“昨天晚上怎麽了?是发烧了吗?”
“没有,承月哥。”谢沅绞了绞手指,仰起头说道,“我就是有点头疼,所以提前先睡了。”
她怎麽也没法告诉秦承月,那时候她是在床上。
沈长凛帮她换了衣服,轻吻过她的脸庞,指节抚过她腿根的每一寸雪肤。
谢沅不擅长说谎,好在秦承月没有多问。
但一起下车的沈宴白皱了皱眉,低声问道:“怎麽了?”
“你当时不也在吗?”秦承月笑了一下,“昨晚沅沅一直没回消息,后来是沈总给我回的电话,说沅沅不舒服,先睡了。”
他的语气平和,神情自然。
谢沅站在两人中间,心弦却是紧绷了起来。
如果沈宴白记性好,他应该能想起,之前他敲开谢沅的门时,从她房中走出的沈长凛说的也是同样的话。
可他却是看向她,低声问道:“是又低血糖了吗?”
谢沅很想将这个话题给推开。
“可能是之前没睡好,”她声音细弱,“就是突然头疼,现在已经没事了。”
秦承月却将话题又拨了回来,他容色微怔,轻声说道:“你低血糖,之前怎麽没告诉我一声?”
他并不知道谢沅有低血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