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宴白。
她被吓了一跳,像惊弓之鸟般站起身,小步快走到门前,将门给打开。
“我起床了,哥哥。”谢沅细声说道,“您有什麽事吗?还是不舒服?”
她穿着浅色的睡裙,乌发淩乱地披散着,露出瓷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肌肤白嫩,像是浸润在水中的羊脂玉。
谢沅似乎是刚刚才睡醒,脸庞还透着薄粉。
沈宴白侧过身,目光也落在了别处。
他淡声说道:“你昨晚没用晚餐,早上要是还不吃点,该胃疼了,下来用早餐。”
昨晚沈宴白满脸急色的关心是真的,现在他冷淡强势的要求也是真的。
可能是沈长凛跟他说了什麽。
沈宴白从来不会多管谢沅,跟她接触,更是能少则少。
她的指节收紧,神情有些局促:“好,哥哥,我马上就下楼。”
沈宴白皱了皱眉,低声说道:“那你快点。”
他的耐心不太好,谢沅也想赶快下去,沈长凛昨夜就给她上了药,药膏浸润过里里外外,肿/痛感已经消退很多,但小裤也被浸/透了。
沈长凛在床笫之间向来强势,手段也狠。
可昨夜她自己也蕩媚得厉害,想到当时说的那些话,谢沅的脸庞越来越热。
她好好地洗净脸庞,又取出冰袋,强将脸上的热意给降下去,然后方才下楼用早餐。
沈宴白坐在长沙发上,手里是一册外文书籍,他的指间夹着精美的叶子书签,长腿交叠,即便没有着正装,斐然的气度也是那样引人瞩目。
谢沅垂着眼眸,乖乖地坐在了高脚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