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头看向沈宴白,一边说着,一边开了瓶酒:“沈少心情不好呀?”
来夜场不喝酒,那就相当于去餐厅不吃饭。
但霍阳喜欢自己开车,滴酒不沾,也没人敢灌他酒,他最大的兴致就是端着一杯冰水,含笑看着衆人醉得七倒八歪。
沈宴白喝酒也少,他父亲就是饮酒驾车,然后去世的。
上千万的跑车,燃了个干干净净,连尸骨都没能存住,在当年的权贵圈子里,也掀起了轩然大波。
沈宴白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饮酒饮得兇。
旁人饮酒消愁,他饮酒可是会犯胃病的,大半夜的要是胃出血,谁也担待不起。
是以霍阳也不敢给沈宴白开度数太高的酒,他甚至还想到,等沈宴白有醉意之后的时候,就给他全部换成白开水。
也算是养胃了。
沈宴白执着杯盏,摇着高脚杯里的酒,少见的不多话,淡淡地“嗯”了一声。
有什麽事能让沈家大少爷心情不好?
霍阳挑眉看了沈宴白一眼,今次的人不是很多,都是相熟的朋友,这时候也不敢乱开玩笑。
沈宴白向后倚靠,眉眼间都带着桀骜,哪怕是神色不悦,也依旧英俊得令人心旌摇曳。
他们坐得隐蔽,没多时还是有女孩过来问联系方式。
像是附近大学城的,瞧着年龄不大,裙子也穿得比旁人要保守些,纯白色的,腰后还系着蝴蝶结。
女孩含羞带怯,低声问道:“哥哥,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霍阳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长得还可以,但实在算不上夺目,而且一股小家子气,加上问的不是他,他也没有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