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是这样的,沈长凛在时,所有事都由他处理,沈长凛不在的时候,沈宴白当家,如果沈宴白也有事的时候,谢沅就要当家。
她根本不会当家,硬生生被推上来几回后,倒也学会怎麽处理了。
只是谢沅讲完电话后,就将屏幕按灭了,她没有听得到电话的另一头,那道微冷的低笑声。
沈宴白还在睡着,也不知道什麽时候能醒。
她坐在窗边的小沙发上,指节叩在桌案上。
医院是有陪护的人,但谢沅还是不放心。
她在窗边坐了很久,肚子咕咕开始叫之后,才想起她忘记用早餐了。
私立医院的餐饮很好,谢沅没什麽胃口,只用了一点就用不下了,不过这里也有果饮,她端了杯桃汁,咬着吸管慢慢地喝。
喝完以后,她回到病房。
沈宴白一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谢沅从矮书架上拿了本书,慢慢地开始翻看。
刚才是霍阳送他们过来的,但他有事没有多留,这会儿到了正午,终于得空又开始跟她发消息。
谢沅总觉得,霍阳可能是这个圈子里话最多的人。
他父亲是那样严肃庄重的性子,也不知道怎麽养出他这麽离经叛道儿子的。
霍阳让谢沅别介意,今早那个女孩不是沈宴白女友,不过是晚上一起喝酒玩了一会儿的陌生人。
沈宴白为人风流,生得又好,在哪里都有一堆人追着。
谢沅早先就已经习惯,在他女友们的跟前,也很注意分寸,她那时愣怔住,只是觉得那个女孩有些太像明愿了。
说起来,她也好些年没见过明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