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她受委屈了吗?还是趁他不在的时候欺负她了?
听到他进门的声响,谢沅一下子就擡起了眼眸,她的眸子亮起,声音细柔地唤道:“叔叔,您回来了!”
沈长凛低眼看向谢沅,眸色晦暗,轻声问道:“怎麽哭了,沅沅?”
但她只是细声说道:“我在看书,叔叔……”
谢沅轻声细语,言说在读维特根斯坦的传记,方才是读到他的挚友去世,她才掉下了眼泪。
她的眼眸莹润着一层水色,像是波光潋滟的湖水。
目光再度无意识地落在那双水眸上时,沈长凛就明白他这一个月的离开,没有任何的意义t。
好在那时,他心里还怀着道德,还存有礼义。
谈话结束以后,对面的人恭敬地问道:“沈总,您觉得这样可以吗?如果您觉得不妥,我们还可以再修改。”
沈长凛收回目光,将盛着冰水的杯子也轻轻放下。
不过是一个薄薄的纱帘,竟能令他回想到那麽多的旧事。
或许最近真的是忙过了。
沈长凛向后倚靠,声音很轻,柔得像风一样:“没问题。”
他早出晚归,已经足两日没见到谢沅了,今天事情结束得早,回家以后,应该能陪她片刻。
不过他的沅沅并不一定愿意见到他就是了。
两天没跟她通电话,谢沅一条消息也没跟沈长凛发,今天出门去参加温思瑜的生日会,也是跟李特助和管家讲的。
倒还知道,美名其曰,不想打扰他。
她到底还记不记得,养着她的人是谁?是李特助和管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