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冒出来后,沈宴白没做他想,立刻就上楼,谢沅的卧室在廊道的尽头,他轻轻叩响房门,唤道:“沅沅,睡醒了吗?”
还是没有声音。
沈宴白将房门叩得更重,房里依然没有应答。
他的心弦忽然紧绷,立刻给管家带了电话,让人拿钥匙上来。
强行破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青绿,谢沅的房间很大,落地窗的对面是山,青翠欲滴的树木高耸,枝繁叶茂,隐约有遮天蔽日之势。
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手脚从薄被中露出。
一身莹白色的睡裙被穿得淩乱,肩头的凝脂雪肤也全都倾泻出来,柔腻得触目惊心。
但看到谢沅潮红的脸庞后,沈宴白什麽心思都没有了。
他快步上前,抚上她的额头唤道:“谢沅!”
谢沅已经烧到昏沉了,她的额前滚烫,连手指都是灼热的,沈宴白拍了拍谢沅的脸庞,强将她从迷乱中唤醒:“你发烧了,沅沅!”
她迷茫地睁开眼眸。
眼皮很沉重,那双漂亮的水眸半阖着,内里像是有星子在摇晃。
谢沅声音很弱,低到离远点就听不到:“哥哥?”
沈宴白心急如焚,直接就将她给抱起来了:“你知不知道你发烧了!”
他掏出手机,立刻给家庭医生拨号,然后匆匆让人去拿冰袋。
谢沅坐都没力气坐,她的身子往后滑,手指将薄被拉起,又缩了进去,声音含混不清:“我没有发烧,哥哥,我就是没睡好,再睡一会儿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