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或许是因为实在没缘分,竟是对彼此丝毫感情也没生出来。
然后就是他们自己的事。
谢沅马上就要满二十岁,在法律上已经可以结婚了,要先将结婚证领了吗?
她那麽小,嘴上说喜欢他,心底未必那般坚定,指不定见到花花世界后,就有了别的想法。
早些领证也是可以的。
沈长凛想了一整晚,也没有分毫的倦意,长夜将尽时,他擡起眼帘看向落地窗外,突然发现今天好像是十五、十六。
月色格外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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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后来的事却那麽讽刺。
沈长凛将思绪从往事中抽离出来,他没再多想,将昏过去的谢沅给抱进薄被中。
她很经不起折腾,更不要说是被审讯似的逼问。
谢沅哭了一整晚,眼尾现在还是湿红的,长睫也湿成了一缕一缕的,在眼睑处落下层浅色的阴影。
显得既脆弱又瑰丽。
沈长凛在谢沅身边待了很久,她身子弱,有时弄得太过会发热,尤其是在晚上。
她前不久前才发过高热,不能再接二连三地生病了。
临到天明时,沈长凛方才离开,他和设计师通了电话,声音很轻:“戒指的事,先不用着急了。”
他事情繁忙,最近的行程又满,能够在昨天陪谢沅一天,就已经是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