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们一起玩的牌,那通【我想你了】的电话没人敢多言,毕竟温家主母沈蓉还盼着温怀瑾拿下谢沅。
可在场的谁没听见小姑娘说话时声音有多甜。
真人不露像。
也不知何方神圣,竟将被沈家家主娇藏多年的花给折下来了。
谢沅的脸庞泛红,摇着头说道:“没有,姐姐。”
她的指节微蜷,长睫也害羞地低垂,纵然她再怎样遮掩否认,明眼人也决计不会看不出来。
罢了,烦心的只有温怀瑾,跟旁人也没太大关系。
两个多小时过去得很快,傍晚六点谢沅就到家了,她抱着一个小礼盒,里面是明席给大家的见面礼,还没看是什麽,擡眸便和沈长凛对上了视线。
他挑了挑眉,轻声说道:“女仆装吗?”
这麽轻佻的几个字,被沈长凛用那麽矜贵的语调说出时,有一种极其吊诡的感觉。
他其实并不避讳这种话,谢沅也每每会被逼到羞得欲死。
但现在就这麽讲,实在有些太过了。
她抱着小礼盒,脸庞一下子就红了,带着点小脾气地说道:“不是,叔叔。”
谢沅的脸庞像桃花般灼灼,语气也娇娇的,没有惧意,还蕴着些含羞的恼怒。
沈长凛昨天通电话时言辞很温和,看起来也很好说话,其实在那时他都已经想好要怎麽罚谢沅,让她彻底长个记性了。
她不知道怎麽t想的,竟然觉得李特助的话能代表他的意思了。
但见到谢沅这幅模样,沈长凛还有什麽不能原谅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