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霍阳和沈宴白都不敢带她玩, 她自己倒是敢碰了。
谢沅玩沖浪那等危险的项目,沈长凛也不会多管, 她性子沉静内敛,应该多玩些东西的,之前霍阳带她去玩滑翔伞,沈长凛也觉得可以。
但是扑克这种东西就不必了。
尤其是还有惩罚加码。
方才沈长凛原本是要抱谢沅下楼用晚餐的,她在外面胃口不是很好,中午又热,没吃什麽,柔软的小腹也扁扁的,已经饿坏了。
她环住他的脖颈,有些娇气地说她要吃什麽。
沈长凛揽着谢沅的腰身,温声说好,然后又问她昨天露营吃得如何。
她其实很容易被套话,被惩罚时或许能一直忍着,但他一将语调放柔,她就会叭叭地将话全讲出来了。
“昨天吃了烤鱼,还吃了一点烤肉,”谢沅坐在沈长凛怀里,柔声说道,“晚上玩牌还吃了红丝绒小蛋糕。”
“玩什麽牌?”他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你不是不会玩吗?”
谢沅是做好被沈长凛罚的準备回来的。
结果他什麽也没说,一晚上过去,她被哄得飘飘然。
“是那种很简单的牌,”谢沅有一点小骄傲,“怀瑾哥教了我一段,我就会玩了,不过我最后一局输得好惨,还受罚要跟人打电话……”
她之前是真的没玩过,算牌的技术也是现学的。
但或许父亲数学家的基因在血脉里苏醒,谢沅一轮轮玩下来,竟然有些得心应手。
她看起来乖乖的,其实是有点高兴得意的,早想告诉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