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有个靠得住、知冷暖的人照顾,沈宴白或许就不会那样乱来,纵是乱来生了病,好歹也有人时刻陪护着,不用孤单地服药治病。
反正他说什麽,沈宴白都是听的。
沈长凛撑着下颌,忽然觉得这个主意还算不错。
沈宴白为人虽然风流,在姑娘中却向来受欢迎,哪怕是在权贵圈子里,也少有大小姐能够拒绝他。
沈长凛一边想,一边开始思索合适的人选。
在思考这个问题时,他轻轻地忽略了自己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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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沅晚上没有睡好,反複的混乱梦境,像是深水里的海草,拖着她的脚踝,将她往黑暗里拽去。
她睡得早,翌日醒得却很迟。
天光已经大亮,谢沅才勉强地撑着手臂坐起身。
沈长凛清早来过一趟,在她床边的矮几上留了一份字条,字迹遒劲,龙飞凤舞中透着筋骨,只是话语冷冷淡淡的。
【哥哥生病在家休养,勿扰。】
谢沅看到后,眼睫轻轻地垂落下来。
她捏着那张字条,指节微微发白,樱唇也抿着,很久才将之折叠起来。
谢沅心情低落,她望向落地窗外的青绿,发了片刻的呆,然后才下楼用早餐。
她心不在焉,早餐也用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