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下接吻的爱人,就会幸福终生。
长裙曳地,露出柔软的腰肢,衬衫敞开,后腰和腹肌尽数显现。
那吻既激烈又缠绵,跟荧幕上看到的唇齿相贴全然不一样。
撞破的那一瞬间,谢沅脸颊滚烫,手足无措,对这方面的事,她一直都很懵懂,只是本能地怀着恐惧。
沈宴白以为她是有意窥探,容色当时就冷下来了。
他低声说道:“滚。”
谢沅怕得厉害,她不记得当时是怎麽离开的,残存在脑海中的唯有无助和慌乱至极的情绪。
不过是因为后来发生的事更荒唐,这段往事才被她忘却了。
但在沈宴白扣住她手腕的剎那,所有的记忆都苏醒了,清晰得令人感到惧怕。
谢沅没能觉察到任何的旖旎。
她只是本能地想要呼救,恐惧在疯狂地攀升,那段充斥血色的记忆也被一并唤醒。
谢沅带着哭腔唤道:“哥哥!”
她的容色那样天真,还在声声懵懂地叫哥哥。
沈宴白风流,但在欲念上也克制。
回国以后的这些天,他整日忙于公事,从前风流到夜夜笙歌的人,愣是未曾沾染女色分毫。
可在谢沅唤出这声哥哥时,他倏然有些疼。
沈宴白的眼睛颜色比常人稍浅,此刻那双眼里却只有一片浓郁到骇人的深黑。
她怎麽敢叫他哥哥的?她怎麽敢在这种情况下叫他哥哥的?
掠夺的欲念成为一种本能,快将理智都给燃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