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凛休假多日,最近又开始忙起来,陪谢沅用完晚餐他便又离开了。
大雨早就已经停了,今夜是一个很好的晴夜。
谢沅看向岛台外的白色玫瑰花,撑着下颌凝眸看了许久,这几天过得太放松了,她差些又要忘记她自己的事情。
和秦承月的婚约彻底断了,和霍阳的事也搁置下来。
沈长凛说不会将她嫁给别人,但是以后呢?
谢沅开学就要大三了,燕大保研比例很高,哲学系的尤其高,之前她从来没有幻想过继续读书。
她的人生很早之前就被规划好了,二十岁订婚,本科毕业结婚,然后相夫教子,做秦家没有什麽用处的少夫人。
谢沅成绩很好,如果想要继续读书,非常简单。
可是沈长凛没有发话。
就是沈宴白也从来没有提过,要继续让她读书的事。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读书的用处并不大,许多人会去镀金,但或许一回学校都没有去过。
谢沅将来又没有家业要继承,读书对她而言就更没用了。
她祖t父谢敏行只有父亲一个遗腹子,父亲谢知也只有她一个孩子,谢家曾经是辉煌的世家,哪怕经了那麽些年的动乱,积累下来的资産也不少。
谢敏行当年实在是太耀目了,哪怕他留下来的手稿也足够谢沅活。
然而也正是因为祖父的声名太盛,母亲冯依才不会甘于平凡。
谢知一生都没有以谢敏行之子的身份,在人前炫耀过,可后来几乎所有人知道,冯依是谢敏行的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