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许多年前学校组织郊游,她走山路不慎跌伤了腿,沈宴白背着她走过暴雨。
可在得知既定的结果后,某些记忆忽然就清晰起来。
沈宴白想起来每次他带女友回家时,谢沅无措的神情,想起他犯胃病时,她满是关心和紧张的目光。
——想起他撮合她与秦承月时,她含着眼泪的那双水眸。
这些年在他的身上,谢沅该吃了多少的苦。
沈宴白喉头微哽,俯身想要将谢沅从地上抱起来,但他的指节还没有碰到她,她就满是恐惧地往后缩。
他多混账,沈长凛用经年的时光,把她从深渊里拉出来。
可是他差一点就将她再度毁了。
但沈宴白又多幸运,他平生第一次待人求之不得,这个人竟然已经暗恋他多年。
他声音沙哑至极:“别难过,沅沅。”
“从前是哥哥待你不好,哥哥跟你道歉,”沈宴白看向谢沅,“以后哥哥不会再那样了。”
他竭力安抚着她。
可谢沅什麽也听不进去,她无声地落着泪。
沈宴白的手臂撑在谢沅的身侧,很虚地环住她,低声说道:“沅沅,你爱哥哥,哥哥也爱你,不管结果怎麽样,我们先试一试,好吗?”
“哥哥追你也可以的,”他的声音沙哑,“就当是让哥哥偿还你这麽些年的情谊。”
沈宴白的姿态没有任何强迫意味,言语里也尽是恳求。
就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少女时的谢沅,做梦都不敢幻想这样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