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潇潇站在屹湘旁边,屹湘才到他的肩膀,得仰着头看他。这丫头,上高一之后身高就没有再增加过……他揽了她的肩膀,闷声说:“走吧,回你房里去呼猪头吧。不是说脑震蕩?”
屹湘被他这样拖着,脚步不由得不加快些。潇潇见状,干脆收了手臂把她夹在胁下。屹湘双脚离地,狼狈的揪着潇潇的袖子,“邱潇潇!”
潇潇顺着廊子拐到厢房门口,推开门将屹湘“扔”到了沙发上,“小猪,又髒又臭,快洗洗干净。”
屹湘的脸朝下,栽进了沙发的角落里。沙发是软绸面的,靠垫上绣着一团芙蓉。赭石色,芙蓉是水红色。没错的。也许是长久没有人碰过,有一股尘香。
她俯身在这柔软的角落里,半晌动弹不得。
有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顶。
“还疼吗?”
她肩膀一颤。翻身坐起来,一巴掌拍掉潇潇的手。
“早不疼了。”她翘着脚搭在茶几上,一擡下巴。潇潇也翘起脚。他身高腿长,一搭就搭到了茶几中央。她笑,靠在哥哥肩膀上,“妈妈看见咱俩这做派该骂了。”
“她等这一天不知道等了多久。”潇潇说。
哥哥的肩膀很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