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初。我买了oney回来,是沖着它的纯种儿血统,那可是英格兰10的种马。在原来的马场,等着让它配种的,就能排到三年后去。”董亚宁笑吟吟的,“可我真得了oney,就没那麽财迷了。oney和霹雳是自由恋爱啊……要它跟暴龙嘛,得看oney喜不喜欢暴龙。”
叶崇磬说:“暴龙就脾气不好。”
“oney脾气就好?我头回飞过去看它,见面儿就尥蹶子给了我一下子。说到这儿,暴龙当年也给我过一下子,要不,让oney替我报个仇?”董亚宁说着,似是在认真琢磨。
叶崇磬笑微微的。他回手关了洗碗机。屋子里安静下来。
“oney对霹雳是一见钟情。现在日日黏糊在一起。看着它们一家三口,我就觉得这门生意算是砸了。”董亚宁笑。擦了下下巴,说:“这畜牲怎麽也就有这样的。静等着它移情别恋吧。反正暴龙不是没机会。起码暴龙比霹雳年轻漂亮呢。”
叶崇磬有点儿哭笑不得的,半晌才说:“人看马,跟马看马,能一样嘛?”
“那你还替暴龙惦记着oney?”董亚宁将最后一点酒都倒给了叶崇磬,笑着问。
“驯马师说,暴龙还就看oney顺眼些。”叶崇磬看董亚宁瞪眼,摆手说:“不勉强。”他擡腕子看看时间,“我该回了——这事儿你记着啊。”
“忘不了。”董亚宁手抄在裤袋里,送叶崇磬。
叶崇磬出门的时候在门厅里略站了下,电梯上来发出提示音,他慢吞吞的转身,关门前,他问:“亚宁,我是认真的。”
“我也不是随便答应的。”
“还有,崇碧让见了你特地再提醒一句,明天六点整,千万别耽误了彩排。”叶崇磬没等预料中董亚宁那句骂溜出来,便说了句晚安,关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