屹湘鼻尖本来就发酸,被姑姑这样拧了鼻子,终于不堪忍受这酸痛,泪腺顿时畅通。
邱亚拉仍不肯松手,说:“挤猫尿的孩子最讨人嫌了。”
屹湘咬咬牙,张了口呼吸,含混的说着什麽。
邱亚拉没听清,问:“说什麽?”
“爷爷从前说过,姑姑您,性子最可恨,猫嫌狗恶的。”屹湘搓着鼻子。
“什麽意思?”邱亚拉眯了下眼,胖胖的脸上眼睛成了一条缝,“阎王爷也不爱收我是吧?”
屹湘鼻子眼睛都红了,点了点头。
邱亚拉笑出来,说:“鬼丫头,还挺会说话。”
“我们走吧。”屹湘说。她只简单的拿了自己随身的背包,走在了前面。
邱亚拉看着屹湘的背影——单而薄,瘦而小,看上去却又有着很大的力量——她很想跟屹湘说句谢谢。
也许当年只是一念之差,如今却要从心底感谢这个孩子,能来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