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来。暴风骤雨一般的他。
她亲手葬送了自己之后,还要亲手了断她和他之间的感情,以及,联系。
真怕他说,湘湘我什麽都不在乎,你相信我、我也相信你。
结果她最怕的一幕没有出现,却让她更加的痛苦……而一次又一次的面对他和他的家人,终于让她连一丝奢望都灭了……
母亲说过的吧,湘湘,怨我们吧。
怨吗?起码是怨过的。
但更多的是怨自己。最不能原谅的,是她自己……
外面起了风。
安医生看着窗外,问:“累不累?”
屹湘点头。
累极了。于是她停止了述说。
安医生起身,线香早已经燃尽,屋子里氤氲的还是那淡淡的香氛。落下来的香灰,在香炉的周围堆成一小撮。她揉了一下,在指尖,涩涩的……她又点上一支线香。
轻烟袅袅,让人沉重的心和意识在瞬间有些被迷惑而産生的轻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