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碧的手指比在他的唇上。她手指的温度,与他嘴唇的温度,是一致的。
潇潇心头猛跳几下,握住了她的手指,听到她说:“什麽也别说,不用告诉我。”
叶崇磬站在窗前,看了眼外面。
他伸了下懒腰。一天一夜,都在开会,坐到腰背僵硬。
裤脚被扯了一下,他一看,是毛球。
他含笑擡了擡脚,只轻轻一下,便将毛球拨了个四抓朝天。他弯身将毛球拎起来。这几个月,毛球吹了气儿似的长,已经很沉了。
外面雨停了,他换了衣服,带毛球出门。
毛球出了院子便朝着停在路边的一辆车沖过去,他喊了一声,毛球的爪子扒了扒那车子的轮胎,索性蹬着后腿、前爪搭在车门上,对着车内吠叫了两声。
他看清楚,是董亚宁的车。
照毛球的反应,董亚宁应该在车子里。
董亚宁在车上将一盒旱烟卷儿全都快抽光了,烟蒂盛满了烟灰缸,车子里满布着烟气,浓雾一般。
他听到毛球吠叫,在里面拍了下车窗。
看到叶崇磬走过来,他也开车门下了车,毛球那踩了水的湿爪子毫不顾忌的擡起来就搭到他的大腿上扒着,顿时黑色的长裤上便印上了污迹,董亚宁皱着眉说:“见了人还是不要脸的往上扑,这训狗师的培训费都白花了吧,还不赶紧把钱要回来?”是对着毛球说的,话却是等着叶崇磬来接。
叶崇磬稍走近些,便闻到浓烈的烟味,看着董亚宁发红的眼,说:“你在车上闷烟啊。”
董亚宁回身拿了烟盒,扔给叶崇磬。
旺财从屋子里早就跑了出来,在院墙里守着。董亚宁把旺财放出来。
两人就站在车边,一人一支烟,默默的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