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在一起!”
“在一起!”
丛澜扭头,仰着脖子看上面起哄的人们,笑得肩膀都在抖。
舒傲白他们听到这个声音也是一顿,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人,然后齐齐地笑出声。
俞寒拍了拍舒傲白,比了个手势。
舒傲白点点头,接过了俞寒递来的捧花,下一秒,她踩上了俞寒的大腿,原定的逛大街似绕场临时改成了托举滑行。
观众们:“——”
他俩一骑绝尘转眼就走,后面的两组惊了一下,彼此看了看,男伴也将手里的捧花递给女伴,下一刻,他们也做了托举的动作。
虽然不是比赛节目里那么复杂的托举,因为花束有限制,动作很简单,不过依然好看。
三组就这么地绕场一周,场中轰动无比,没有比现在更热闹的了。
丛澜:“啊啊啊我也要!”
这个绕场好炫!
于谨捂着耳朵,没听到丛澜在鬼哭狼嚎什么,反正现在体育馆内已经待不了人了,每个人都在叫,以一种不要嗓子的努力在宣泄情绪,怕是第二天个个都要哑了。
于谨觉得自己的脑袋瓜都是嗡嗡的。
丛澜也把手放在嘴边,嗷呜嗷呜地喊,时不时还蹦跶两下。
三组前后抵达了摄影区,减速慢行,把女伴放下,好好地拍照。
观众席上,来看比赛的冰舞组合秦芷贺舒扬两人在激动之余,又有点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