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助宁氏。”傅殷忽然出声:“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如果可以,宁氏一定会尽全力满足。”
“这个条件无关宁氏,但与你有关。”
傅殷的眸间闪过复杂的光芒。
“我?”
“是的。”
傅殷松开交握的手,没几秒又握回去,他似乎有些紧张。
“我完全有余力帮助宁氏,至于宁氏所说的盈利,对我一点吸引力都没有。我根本不缺这个钱。我现在缺的,是人。”
“什么意思?”
“小言。”傅殷抿了抿唇:“我希望你能进傅氏帮我。”
“进傅氏?”言泽舟愕然。
“是的,进傅氏。只要你愿意进傅氏,我给你掌控傅氏资金的权利,到时候,你想投资哪个企业,我都不会干涉你。”
“傅老!”
“我知道,你有你的情怀你的热血你的义气,你深爱着你的职业。我也知道,我这样趁火打劫要求你很卑鄙。但是,我是真心实意地邀请你。我不会逼你,我会给你时间考虑。当然,你也要知道,你考虑的越久,对于那位宁总而已,也意味着煎熬越久。”
这些话,半是温柔半是压力,充分展示了傅殷作为一个商人高超的谈判技巧。
言泽舟措手不及。
这是完全在他意料之外的状况。
他做梦都没有想过,傅殷会对他提出这样的要求。
“为什么是我?”言泽舟问。
傅老沉了一口气,抬手按了一下太阳穴。
“你也知道,我那儿子不成器。我这辈子都不用指望他能帮我撑起家业了。至于为什么选你,当然是因为我信得过你。”
“为什么信得过我?”
“因为你是愿意用自己性命救我的人。”
“就因为这个?”言泽舟不相信:“我救了你,并不代表我有能力替你分担傅氏的工作。我是军人出身,我没有经验,我……”
“经验和能力这种东西是可以培养的。但是,人品的好坏,却是与生俱来的。我有信心能让一个人变得有经验有能力,但我没有信心掌控一个人的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