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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老师傅亲切地叫她等一下,匆匆离开又回来,怀揣着鼓鼓囊囊的什么东西。

“你这孩子, 怎么这么大了还丢三落四的。”熊老师傅笑得憨厚,“幸亏是我捡到的,你看看,可别放坏了——这冰鞋看着就贵。”

陶鹿呆呆接过熊老师傅手中的白色冰鞋来。

“我一看就知道是你的冰鞋,这个场子里女鞋刀刃能用这么大弧度的,只有咱们家鹿鹿一个。”

冰刀弧度越圆,与冰面的接触面积就越小,会更灵活,对于技巧的要求就也更高。

陶鹿的冰鞋,是特制的。

她捧着久违了的冰鞋。

熊老师傅不知道,她不是丢三落四。

两个月前,这双凝结着荣誉与汗水的冰鞋,就是被她故意丢弃的。

熊老师傅离开了,冰场里只剩了她一个人。

手中的冰鞋在召唤她,冰场在召唤她!

冰场再冷,难凉热血!

就一次!就试最后一次!

像童话故事里那个穿上红舞鞋跳到逼近死亡的女孩,陶鹿时隔两个月,再次踩上了冰鞋!

小心翼翼地滑出第一步……

她闭着眼睛,身体有它固执顽强的记忆。

速滑,点冰,后滑,猛顿……

脚下的冰刀就是她的双翼!

深呼吸,试一个阿克塞尔跳吧!

深呼吸,曾经她跳出过最漂亮的四周半,此刻却含泪祈祷,只要能完成最简单的一周半跳就好!

毫无障碍的起跳,好,转!

腰间剧痛!

这剧痛是如此熟悉而猛烈。

冰场上无声的音乐戛然而止,跃起的女孩拧身旋转未成,直直摔落在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