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就轻易的戳破男人冷静的假象,脸部优雅的线条顿时紧绷成刚毅的棱线,下颚微微抽动着。

他的情绪,从来不会逃过她的眼睛。

她知道他在乎她,但却从来不懂,他究竟是在乎她比较多?还是在乎父亲的恩情比较多?

一直到现在,她终于确定了答桉——他在乎的,始终是她的父亲。

“我就要嫁人了,你应该很替我高兴吧?”夏曼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着男人走了过去。

男人挺直腰杆,试图维持一贯的冷静,只是当夏曼来到他的身前,扬起小手想要轻触他的脸时,他往后退了一步。

“小姐,时间快来不及了。”男人握住她纤细的手腕,虽然没有施力,却已经成功的制住她接下来的动作。

夏曼盯着被握住的手腕,嗤地笑了出来。

“御尧,我以为你说过,你再也不会‘碰’我了。”夏曼挑衅的美眸迎上男人犀利的眼,属于他的热度传了过来,却再也温暖不了她。

“夏曼!”御尧听出她的语意,大掌不自觉又收得更紧了些。

夏曼勾起唇角,笑容里有着被伤透的满不在乎与冷漠澹然。

她终于戳破了他的面具,教他不再只是傲然的俯视着她对他的沉迷,却不参与她心境的转换,彷佛她的心情都与他无关一样。

“不叫我‘小姐’了?”夏曼轻咬着唇,依旧凝视着他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