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饶了我吧,我不想死得不明不白。”御尧蓦地又蹦出一句话,脸上的表情依旧冷漠澹然。
夏曼愣在原地,听了他的话她傻了,脸上的泪也停了。
她终于不再掉泪了,但……她的心,却在他说出这话的刹那,下起了大雪。
就算她知道他不爱她,但她怎么也没料到,他会叫她——饶了他?
饶了他?这句话带给她的痛苦,比订婚时从她肩胛骨射过的子弹,还教她疼上百倍。
有哪一句话,会比一个你深爱的男人,求你饶了他,还更令人心寒难堪的吗?
她剧烈起伏的心在鼓动着,在愤怒的叫嚣着。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她握住他的衣襟,用力得像是要把自己的心也给掐碎一样。
夏曼瞪着他深邃、看不见情绪的黑眸,她感觉到自己的爱情,全葬送在他的眼底。
她的眼泪是停了,但她的心却碎了。
她是那么的爱他,但是他呢?他却只爱他自己。
“很抱歉,我注定要让你失望了。”御尧的目光温柔,但语气却极为冷酷。
夏曼全身一震,微微的颤抖了起来,情绪处在失控的边缘,理智也正一点一滴的流失。
终于,她将手紧握成拳,一拳一拳,用力的往他胸口捶去。
“你该死!你真该死!我没见过像你这么自私的人,你真该死……”夏曼失控的咆哮着,不顾自己枪伤未愈,激烈的动作一直拉扯着伤口,虽然很疼却不及她胸口上的疼,她只是绝望地、使劲地捶打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