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只是表相。

当她迎视着御尧那冷冽直视的双眼,她的心忐忑难安,在沉默的时间里,她几乎能听见自己不安的心跳。

但首先放弃对峙,不再僵持下去的人是御尧。

他从草地上站起身,不愿再直视那双美丽却伤人的眼睛。

“为了不让小姐以为御尧有什么不该有的奢望,今后独处的时间里,御尧不会再直呼小姐的名字了。”御尧冷冷的开口。

夏曼很确定他生气了,因为他的态度跟以往的确有些不同。

不过,该生气的人是她吧?!

她是个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再说,她刚才问的话有哪一句不对?

光是他现在的态度,她就能在老爸面前告上他一状,让他吃不完兜着走!

可是,她却一句话也不敢说,只因那冷冽的眼神,看得她有些心虚。

“小姐,快到上钢琴课的时间了,你也该回去了。”御尧仍是直视前方,用尊敬的语气开口说道。

那一刹那,夏曼知道他刻意拉开了彼此的距离,某种心慌突地攫住了她。

她惊慌的朝着他走了过去,伸手想碰触他时,御尧却像被火烫着般往后退了两步,他不让她碰他,只是用一双黝暗的眼神紧锁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