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曼只是一径地摇头。
“跟你的伤比起来,这算什么?你知道你的手臂缝了几针吗?那些混蛋甚至还打断你两根肋骨……”夏曼恨恨地低语,轻抚着他身上的伤口,心疼他所受到的痛苦。
御尧锐利的黑眸扫过她的小脸,目光看来格外炙热。
“我没能保护你……”我真是该死!
夏曼看着他认真的神情,知道他还在自责,她恨不得想掐死自己。
“错的是我,你为什么不像先早那样凶我,这样我才能勉强原谅我自己,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么温柔……”夏曼说着说着,又想落泪。
御尧看着她无辜的垂颈低泣,那一头缎发垂在纤肩的两侧,那黑亮的发,就好像垂在他的心坎上,在他的心湖拂起一波波涟漪……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刀削的剑眉缓和了下来。
“别哭了,都没事不是吗?”他伸手将她的发轻勾在她耳后,露出她可怜兮兮的小脸。
夏曼鼓起勇气,抬起头来望着他,看见他的眸里不再冷漠如冰之后,她甚至有些感激下午那一场混乱,至少他们的出现,暂时打破她与御尧冷漠的僵局。
当然,不包括那些溷蛋在他身上画下的那些伤痕。
“好,你说没事就没事,不过……你原谅我了吗?”夏曼颤巍巍的开口,尴尬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