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夏曼用手握住他的大掌,将它紧紧的贴在自己的颊上,不让他收手。

“可能放手了,我倒杯茶给你喝。”御尧扯唇,虽然喜欢掌心里的柔滑触感,却仍很理智的控制着自己奔腾的情绪。

幸福的日子就要结束了,她知道吗?

“我不渴。”夏曼拐个弯给他答案,摆明了她不想放手,而且还变本加厉的拉住他的手,让他来得不在她的病床上落坐。

看着她发亮的美丽大眼,御尧也不忍苛责她。

“伤口还痛吗?”虽然医生说了没事,但他总想从她口中亲耳听到。

夏曼摇了摇头,她的伤一点也不碍事,要不是想多和御尧独处,她可能早就回到温暖的小窝了。

她隐约知,他们的幸福,就仅限于一方斗室,这个窄小的单人病房里,出了这间病房,他们就什么都不是了。

这个礼拜来,御尧对她呵护备至,不再将他的心房紧锁,让她充分碰触到他柔软的心,知道他其实是在乎她的,是爱她的。

对于眼前的改变,她充满感恩,并盲目不去追问一切,试图当一只把头藏进沙地的鸵鸟。

但是在下午父亲离去之后,御尧却有了改变,虽然他什么也没说,但她纸是感到有些不同。

“爸爸跟你说了什么?”夏曼轻声问道,双手挽住他的手臂,罔顾他冷酷的表情,将柔软的身躯慢慢移向他。

“你饿了吧!,这一觉睡了很久,都十点了,我去帮你买些吃的……”御尧试图想机开她的箝制,但是夏曼不依。

“你说你爱我。”夏曼任性的开口,她把一句温柔的爱语变成了索讨,彷佛只要说了这句话,他就该待在她的身边一辈子。

御尧轻声叹息,望着任性的脸庞,无力感再度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