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见几个人都用半月眼看着他,不解的歪歪头,“不行吗?”
“不行!”
目暮警官有气无力的吼了一声。
他心好累。
在烈十分失落的时候,工藤新一突然说了一句:“不过,案发现场的照片给你看看倒不是不行。”
目暮警官脑门上冒出个井号:“我说新一……”
“啊哈哈……只是照片而已啦,反正多个人一起也不错啊。”工藤新一打着哈哈摸了摸后脑勺。
他的心里已经默认了这个白发男人是个推理爱好者,心里已经有了几分对决的念头。
“对了,不知道怎么称呼?”工藤新一突然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我叫工藤新一,一个侦探!”
目暮警官:“……”
又来了,又来了。
高木:“……”
感觉侦探很厉害的样子,不如……
烈一脸感激地拉起墨镜,以高出一个脑袋的身高优势拍上了少年的肩膀:
“我叫赤炎临(aka en r),一个非东京热心市民!谢谢你小新,你真是个好人!”
“……也没什么啦!”工藤新一背着突如其来的热情给弄的不好意思了,尬笑着挠了挠脸,“哦对了,相机在这里……”
因为烈的插科打诨,他们愣是多在厕所门口呆了十分钟。
依旧在旁边座位上奋笔疾书的东京天满泪流满面:
他好像才是监视工藤新一的那一个吧?话说烈大人主动暴露自己又是闹哪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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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捧着相机,津津有味的翻看完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