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布利直接给了格拉夫一脚,把人踹了下去。

而后,他自己则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监视住这里的出入口,所有从这里出入的人都要向我汇报!”

简单的吩咐完,夏布利将手机收起,盯着这个不正常的通道。

这地方绝对跟琴酒有关系,不然他就去信基督……

‘不过这样看,那个叛徒又跟他没关系了。’夏布利摸着下巴陷入思索之中。

随即,他又神经质的笑起来,盯着地下通道的眼里有着快意:“可,私自行动,背着组织私自发展成员,也是一大重罪啊……琴酒。”

夏布利不知道琴酒来这里到底干了什么……

不过他相信只要自己继续搜寻下去,就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到时候,他就能坐稳琴酒是叛徒的罪名!

一想到这里,夏布利就激动得一阵颤栗——但这么执着于琴酒,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没有好处……非但没有,而且费时费心费力。

他为了调动这些人过来帮他看守,有一大部分任务的重担全部都压在了爱尔兰的肩上。

正在各地跑图的爱尔兰已经把夏布利在心里骂了不下十遍……

不过,问题不大。

夏布利觉得鼻子有些痒,“喂,格拉夫,下面发现什么没有?”

格拉夫的声音从下方幽幽升起:“主说,凡是踹我屁股的人,必将没有老婆。”

夏布利:“……”

很好,他跟格拉夫迟早要打一架。

但看对方还能皮的起来,夏布利就知道下面估计没什么好看的了。

“既然没东西,那就走吧,去下一个地方。”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