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能用,但是他还是喜欢用右手做事情,拆炸弹也是右手顺。

“没事,反正日常能自理就行。”

浅井成实说着,把绷带在烈脖子上又缠了两圈,“差不多一周左右就能拆了。”

烈:“……”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骨折了。

他试探性的动了动手,马上就被成实按住,“别动,等会石膏都散了。”

烈:“……”

嘤嘤嘤,假戏真做也不用这么真啊!

浅井成实把烈收拾好,才看着弘树,面露抱歉,“弘树,过今天之后,你们可能就要自己买便当或者出去吃了。”

弘树瞪大了眼睛,“浅井医生,你要调走了?”

“对啊,镜大人指派我去横滨……”

特殊时期,镜在东京接替琴酒作为总指挥,可以调动任何成员。

于是,眼泪汪汪的人多了一个弘树:

他们又没有人给做饭了。

好难啊!

……

明月高悬,薄云袅袅。

夜晚的东京,灯火璀璨,却不知多少罪恶深埋其中。

某座高档公寓楼内。

一个头发卷曲的男性坐在窗户边上,手上擦拭着一把手枪,脸上露出了充满恶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