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琴酒疑惑的看着他,“需要轮换的议员就那几个,主要看的也是新的候选人……”

“……那你也没说到底是哪几个人要特别关注啊!”贝尔摩德的眼里开始冒杀气。

琴酒:“……”

咦,他没说吗?

略有些心虚的别过眼,琴酒干脆的转移过话题:“那到后半夜,你也不至于熬到凌晨吧?”

“那是因为波本突然联系我啊。”

贝尔摩德没好气的道:“他大概是觉得现在还用以前的容貌太过显眼,所以请我帮他易容……还不是你上次让他有需要就找我的?”

“……那也不至于弄那么久?”

“……拜托,他又不可能到我这儿来,你知道我为了甩掉那些尾巴废了多大劲儿吗!”贝尔摩德几近吐血。

琴酒再次心虚的别过眼神;“……喔。”

他倒是忘了波本那边已经不属于组织的人了,确实不太方便。

看到贝尔摩德眼里还残留着对他的杀气,琴酒果断再次转移话题:“那你收钱了吗?”

“……哈?”

“不收钱,你免费帮他易容?”琴酒突然开始指指点点,“他现在又不是我们自己人,你干嘛免费帮他打白工?他又是日本公安那边的,估计都可以公费报销,下次收个千把万当我们的活动经费肯定没问题……”

薅羊毛,什么羊都能薅,只要是有毛就行。

“……”

贝尔摩德的脸有些红……

别误会,她是被气的。

可能还多亏了刚刚大枣补了不少元气,让她现在得以血压升高——她累死累活,琴酒这个混蛋居然还指指点点……

她要弄死琴酒!!弄不死也要弄残!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