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面,却没有了琴酒的身影……

赤井秀一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前面的人已经转过来,露出了半张脸……以及遮住半张脸的面具。

“就一个?”

镜的声音依旧那么嘶哑森然。

不过赤井秀一跟他曾经交流过,有了些免疫力,“……其他人似乎都在附近。”

镜'嘁'了一声,“没用。”

赤井秀一:“……”

试问他应该怎样才算有用?

蓦地,两个人突然看向前面被混凝土掩埋的地方。

“哗啦!”

一抹银色突兀从混凝土下窜出,瞬间逼近到了镜的面前。

这一幕发生在刹那间,赤井秀一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而等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脑子里还在疑惑——琴酒怎么没死?

刚才那一下,那力道和重量,绝对是能把人砸死的。

但接下来,由不得赤井秀一多想了。

“让开!”

镜沙哑的声音陡然带上了兴奋,在琴酒迎面上来的同时一脚把赤井秀一踹了出去。

赤井秀一:“……”

“叮!!”

琴酒手上的刀刃跟镜护臂上的金属片撞击在一起,响声清脆。

但周围的气温,却莫名更低了一些……

赤井秀一咬了咬牙:“镜先生!请小心,琴酒他很——”强。

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