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前一后走进了甬道,用手电筒照亮眼前的路。
原先趴在楼梯上的尸骨被琴酒搬了下去,现在只能看到遗留的漆黑血迹。
到了地下空间后,琴酒让贝尔摩德站一边等着,随后把挡在深处通道口的巨大书柜挪开……
贝尔摩德看的一阵疑惑:“这个,就是通往那里的地道?这个机关……”也太为难人了吧?
哪个密道口是用书柜挡着的?
还有,这地方怎么这么多碎石?
“……咳。”琴酒咳嗽一声,义正言辞,“原本的机关,被我打坏了,这是我堵上的。”
贝尔摩德:“???”
她失神地看了眼通道接口处的石墙,眼角忍不住抽动了两下。
这石墙……得有一米厚了吧?
打坏了?
不知为何,贝尔摩德突然想吟诗一首,诗名就叫'离离原上谱,一岁一离谱'……
……
“到了。”
又是长达半个多小时的奔走。
琴酒终于率领贝尔摩德抵达了目的地。
后者因为太久没有这么剧烈地运动过,在停下来之后一口气差点没缓上来直接原地去世……
琴酒走了两步,已经到了摄像头的范围内,注意到身后没声儿,回头一看才发现贝尔摩德一脸苍白的贴着墙壁,嘴唇毫无血色。
“……你要不要这么虚?”琴酒无语地走过去搭了把手。
贝尔摩德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抬起来抓住了琴酒的手臂,嘴唇嗫嚅了几下: